智库丨李跃：积极推进中国式企业价值观建设
作为社会经济活动的微观主体，企业既是社会经济体系的细胞，又是资本存在与资本运行的主要载体。充分发挥资本作为生产要素的积极作用，激发和增强市场主体活力，迫切需要积极推进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相匹配的中国式企业价值观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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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跃
2021年年底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要正确认识和把握资本的特性和行为规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一个伟大创造，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必然会有各种形态的资本，要发挥资本作为生产要素的积极作用，同时有效控制其消极作用。要为资本设置“红绿灯”，依法加强对资本的有效监管，防止资本野蛮生长。要支持和引导资本规范健康发展，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毫不动摇地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地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作为社会经济活动的微观主体，企业既是社会经济体系的细胞，又是资本存在与资本运行的主要载体。充分发挥资本作为生产要素的积极作用，激发和增强市场主体活力，迫切需要积极推进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相匹配的中国式企业价值观建设。
推进中国式企业价值观建设需要深化对企业本质的理论认识
不同的社会制度、历史文化和发展道路形成了不同的市场经济模式，不同市场经济模式的有序稳定运行都要有体现其社会制度规定性和历史文化规定性的主导性价值观。企业是市场经济的细胞和微观运行主体，培育形成与主导性价值观相适应相匹配的企业价值观是市场经济发展和运行的内在要求和必然逻辑。有什么样的市场经济模式就会有什么样的主导性价值观；有什么样的主导性价值观就会有什么样的企业价值观。
深化对企业本质的理论认识是培育和形成中国式企业价值观的理论前提和共识基础。企业是从事生产、流通或服务性活动的独立核算经济单位。政府从监管的角度将企业界定为盈利性的经济组织以有别于非盈利性的社会组织。在经济学相关的企业理论研究中，新制度经济学认为，企业和市场是两种不同性质的经济活动组织形式，由于在一定范围内企业活动的经济效率高于市场活动的经济效率，因而企业本质上是作为一种经济组织形式对市场这种经济组织形式的部分替代。
笔者认为，以新制度经济学为代表的企业理论将企业的本质全部归结为经济性和盈利性的理论认识存在着局限性和狭隘性。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相互作用的理论视角来看，作为社会经济体系和社会经济活动的细胞，企业既是生产力的微观载体又是生产关系的微观载体，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统一体。从静态的企业组织构成以及动态的企业经营活动过程来看，企业是其所有构成要素和经营活动要素相关人的社会关系集结体。从这个理论视角本文给出的企业定义是：企业是通过提供产品和服务为社会创造价值的高级社会生命体。换句话说，企业不仅仅是经济组织，更是从事社会生产和经济活动的社会性组织。经济属性只是企业的功能属性而不是企业的本质属性，社会属性才是企业的本质属性所在。
企业的社会属性是指企业所具有的社会价值和其集结的社会关系。企业的社会价值体现为企业在不损害社会利益的前提下能够创造为社会所需要的增量财富和增量价值。企业的存在及其行为对其所集结的所有社会关系者包括政府、企业员工、企业股东、债权人、上下游合作方、消费者、邻里社区等利益相关者都是有利有益的。
企业的社会性取决于企业经营活动的社会化程度，包括其生产力水平的社会化程度和生产关系状况的社会化程度。企业的社会化程度越高其具有的社会性越强，通常表现为企业经营活动的规模越大、所涉及的相关利益方越多，其所具有的社会性就越强。企业的社会性越强，意味着企业的发展与社会整体利益的相关度越高，其社会地位也就越高，其发展就越会受到社会的关注与支持。作为一个高级社会生命体，企业在市场上的竞争力是企业内在生命力的外在表现，企业生命力才是企业竞争力的本质所在。大多数企业之所以会被淘汰不是因为竞争力对手太强，而是因为企业生命力的自我衰竭。企业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自己，企业发展的根本命题在于如何不断增强自身的社会生命力。
充分发挥中国式企业价值观的“红绿灯”功能
从价值观与市场经济的相互关系来看，适应市场经济要求的主导性价值观对于市场经济活动中的各类行为主体具有外在的社会舆论约束、交易主体的相互约束以及内在的自我道德约束等多重约束作用。与主导性价值观具有内在一致性的企业价值观对包括资本在内的所有企业构成要素以及经营活动要素相关主体同样具有舆论约束、相互约束、自我约束等多重约束作用，从而对包括资本在内的各类行为主体产生“红绿灯”的指引功能和约束功能。
积极培育和弘扬中国式企业价值观，要立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实践要求，充分体现新发展理念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根本要求。习近平总书记2016年3月4日在参加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民建、工商联界委员联组会时的重要讲话和2018年11月1日在民营企业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为推进中国式企业价值观建设提供了正确指引。
首先，要坚持“两个毫不动摇”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根本要求，大力倡导公有企业和非公企业同是“我们自己人”的政治认同导向，为各类所有制企业发展创造明确、稳定、积极、健康的社会舆论环境。公有制经济是长期以来在国家发展历程中形成的属于全体人民的共同财富，非公有制经济从小到大、由弱变强同样是在我们党和国家方针政策指引下特别是在改革开放的伟大转折历程中发展起来的。公有制经济和非公有制经济都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础，都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都是推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两者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有机统一体。积极引导企业界人士增强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政治共识，成为爱党爱国爱民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
其次，要坚持新发展理念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根本要求，积极引导企业界人士树立正确的国家观、法治观、事业观、财富观，自觉抵制“资本至上”的价值观影响，合理借鉴企业相关者利益均衡化的价值取向，大力弘扬“爱国敬业、守法经营、创业创新、回报社会”的社会主义企业家精神，强化社会责任感意识，不断增强企业社会生命力，根植培育可持续发展的常青树企业，形成富而思源、富而思进、富而有德、富而有爱的社会风尚，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和推进共同富裕的宏伟事业中贡献智慧和力量。
（作者系中共长沙市委党校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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